Gateway RPC 兼容层

本插件现在提供两组 DingTalk Gateway RPC 命名空间：

• dingtalk.*：本仓库的 canonical OpenClaw DingTalk 插件命名空间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*：仅面向已有 connector 风格调用方的兼容命名空间。

dingtalk-connector.* 是本仓库现有 DingTalk 能力之上的薄适配层。它不 vendored、不依赖、也不承诺兼容任何独立的 DingTalk connector 项目。新调用方如果没有历史兼容需求，应优先使用 dingtalk.*。

兼容边界

dingtalk-connector.* 只保留 Gateway 调用方需要的最小稳定表面：

• dingtalk-connector.sendToUser：把 userId 映射为 user:<userId>，内容参数接受 content 或 message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sendToGroup：把 openConversationId 映射为 group:<openConversationId>，内容参数接受 content 或 message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send：直接接受 canonical target 字符串；当前只接受 user:* 或 group:*，避免在 RPC 边界透传无法识别的目标格式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status：返回已配置账号的配置状态；clientId 只返回脱敏尾号，不暴露完整凭证标识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probe：通过请求 access token 验证账号凭证；成功响应同样只返回脱敏后的 clientId。
• dingtalk-connector.docs.*：与 dingtalk.docs.* 共享同一组 handler，只是兼容别名。

这些兼容方法复用 canonical auth、send、docs、usage-tracking 和 outbound-context persistence 路径。后续如果某个兼容请求需要与 dingtalk.* 不同的行为，必须先在这里说明差异，再扩展适配层。

能力开关与白名单 gatewayCapabilities

docs RPC 与主动发送 RPC 使用配置中的钉钉应用凭证直接执行文档读写和发消息。它们面向已获得 OpenClaw Gateway 访问权的调用方（插件层不做二次调用方身份认证）；如需进一步收窄，可通过 channels.dingtalk.gatewayCapabilities 配置：

{
  "channels": {
    "dingtalk": {
      "gatewayCapabilities": {
        "tools": {
          "docs": true,           // 默认 false；开启后 dingtalk.docs.* 与 dingtalk-connector.docs.* 可用
          "proactiveSend": true   // 默认 false；开启后 dingtalk-connector.sendToUser/sendToGroup/send 可用
        },
        "docs": {
          "allowedSpaceIds": ["spaceA"] // 配置后 docs RPC 只接受这些 spaceId（至少一项）；未配置不限制
        },
        "send": {
          "allowedTargets": ["user:staff123", "group:cidXXXX"] // 配置后发送目标必须在列表内；未配置不限制
        }
      }
    }
  }
}

行为说明：

升级注意（破坏性变更）：gatewayCapabilities.tools.docs 与 tools.proactiveSend 的默认值由 true 改为 false。此前依赖默认开启即可调用 docs / 主动发送 RPC 的部署，升级后需要显式把对应开关设为 true（并按需配置 allowedSpaceIds / allowedTargets）。dingtalk-connector.status 与 dingtalk-connector.probe 不受影响。

• 所有开关默认关闭：未显式配置 tools.docs / tools.proactiveSend 时，对应 RPC 返回结构化 error（提示需要开启的配置键），并在日志中打出 [DingTalk][GatewayRPC][Denied] 前缀。
• dingtalk.docs.* 与 dingtalk-connector.docs.* 共享同一组 handler，能力开关对两个命名空间同时生效。
• allowedTargets 中的每一项必须是 user:<id> 或 group:<conversationId>；allowedSpaceIds / allowedTargets 一旦配置就至少需要一项，空数组会被配置校验直接拒绝，避免"限制被静默取消"。
• 白名单是 fail-closed 的：运行时若收到"已配置但为空"的白名单（例如绕过了配置校验），会按"全部拒绝"处理。
• 多账号场景下，账号级 gatewayCapabilities 按子键与渠道级合并（tools / docs / send 三组分别合并），同一子键以账号级为准。因此渠道级的 tools.docs: false 或渠道级白名单不会被账号级的局部配置静默移除；未配置的账号完全继承渠道级设置。

allowedSpaceIds 的适用范围：

• 配置白名单后，带 spaceId 的 docs 方法（create / list / search）只接受白名单内的 spaceId。
• search 的 spaceId 是可选的：配置白名单后，不传 spaceId 的 search 会被拒绝，因为无法确认它要访问哪个空间。
• dingtalk.docs.append / dingtalk-connector.docs.append 以 docId 为目标、永远不携带 spaceId；配置白名单后该方法也会被拒绝，拒绝信息会说明"请求未携带 spaceId"。如需在白名单模式下继续使用 append，请不要配置 allowedSpaceIds（改为依赖 tools.docs 开关）。

所需钉钉应用权限

• docs RPC：钉钉文档/知识库相关 OpenAPI 权限（文档空间读写，Doc.* 对应 scope）。
• 主动发送 RPC：机器人消息发送权限（企业机器人 oToMessages / groupMessages 发送权限）。